“诚惠,六文一朵。”
那小娘子笑着将珠花送到项翛年的手上,然后朝燕舟衍伸手要钱。
“拿去,不用找了。”
男人,骨子里总是有种劣根性,总是会被某种特殊的,或是奇奇怪怪的称呼戳到“爽”点上。
被项翛年这一声“哥哥”喊得通体舒泰的燕舟衍,心中狠狠触动,耳尖泛红,嘴角却是克制不住上扬,冷峻的不近人情的眉眼,都柔和了不少。
那与人遥遥相隔的距离感,也在这温和的一笑中,冰消瓦解。
注意到冰雪消融的那一刻,项翛年:“。。。”
她完了。
美色误人呐!
但就在这时。
【叮咚!检测到非遗簪花部分零件,可纳入非遗收集项目,宿主每录入一种不同的花种,可算作1积分,宿主亲手制作一个完整的簪花头饰,可算作30积分。】
生活总是在别开生面的地方,给人以希望。
项翛年最近的生活是闲适安详,只需要吃吃喝喝,但空闲下来的时间久了,项翛年内心深处,总是隐隐不安。
她所知道的非遗曲目,正在一点点消耗,眼看着库存就要被清空,她下一个可以获得积分的非遗项目还不知道在哪里,项翛年可太愁了。
有种被ddl在后面追赶的焦虑。
再加上,最近研究压缩饼干也不是很顺利,虽说周边的人,都在劝项翛年不用着急,但是,项翛年总感觉有一股沉甸甸的无形压力,压在她的心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