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舟衍低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并矮自己许多的项翛年,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说不出是失落,还是遗憾。
但被旁人认作兄妹这一件事,还是让燕舟衍暗自决定,今后要多多投喂项翛年,赶紧让小姑娘的个头长高一些。
哪怕在外人的视角里,燕舟衍私心也想让不知情的他们认为,和项翛年走在一起的自己,是她男人……
“哈哈,哥哥,那你能给我买这个吗?只给我一个人买!别的姐姐妹妹都没有!”
大概是身处热闹的市井,所有的一切,对于项翛年来说,都是那么新奇,街道上的人们,各色交谈,买卖讨价,身份之间的差别,在项翛年的脑海中,被淡化了。
所以,在听到挎篮小娘子的称呼时,项翛年顿觉新奇,她看向眉头紧皱好像有点苦恼的燕舟衍,试探地叫了一声哥哥,还指了里面一朵用新鲜梅花缝制的珠花,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,对燕舟衍道。
但项翛年没有注意到,她言语之中,已然无意识的,流露出了自己对燕舟衍的独占欲。
也是,对偏爱的祈求。
以前,项翛年从来都不认为,从别人的身上,祈求自己想要的感情,是一件幸福、明智的事情。
她认为,人该自求,自救,自爱。
因为,能拯救自己的,只有自己。
到现在,这一点认知,不曾改变。
只是。
或许。
项翛年想要一份情感的寄托,不妨碍到别人,不影响到别人,只是属于自己的,一场短暂的梦。
好让她从不见进展的压缩饼干研制中,从密不透风的非遗积分收集任务中,从遥遥无望的回家任务中,喘一口气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