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刚才是你在和我说话?可是你长得和那些坏人一样,怎么会说我的话?”
小猞猁小小的脑袋瓜子里,满是想不明白的疑惑,见项翛年蹲在笼子边上,小小一团,和它自己相差并不是很大,好奇的小猞猁,爪子轻迈,小心试探着,往项翛年这边靠近。
肉垫轻巧,踩在笼子里面,没有发出动静,但项翛年在脑子里却自动的,给它配上了“噗叽噗叽”的音效。
很可爱。
一步一步,四只爪子都稳稳踩在一条直线上,真真正正的正宗的猫步。
然后,这四只爪子,带着小猞猁,走到了项翛年的面前。
一人一猞猁之间,只有一面笼骨相隔。
自从项翛年出声就止停了
“嗷……呜。”
——“你……既然能听懂我说的话,那你能不能和你们的老大说说,放我出去,我想回山上找妈妈,你的同类,对我不是很友好。”
找妈妈……
稚嫩的音调,满是对亲情的渴望,还有对母爱的孺慕。
但项翛年却回想起方才燕舟衍对她说的,母兽恐怕已经死了的现况,眸子里的光,黯淡了下去,心生不忍。
幼崽的问话,项翛年觉得,听在耳朵里,竟然有些天真的残酷。
要告诉它真相吗?
还是,干脆就这样瞒着它,转移它的注意力,佯装不知的,带它度过一个快乐的童年?
项翛年有些犹豫。
“小娘子,它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