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翛年:“……”
叫声真的很难听。
但项翛年也感谢这小猞猁,把她从自我抹杀的沼泽中,强行拉出来。
安抚幼崽,项翛年是专业的。
她靠近小猞猁,尽可能放柔声调,对笼子里满身戒备,通过凶狠的样子武装自己的幼崽道:
“你好?”
“嗷嗝……”
周围都是陌生的世界,说着它陌生的言语,小猞猁只能通过大喊大叫,来掩饰它内心的不安。
但项翛年的这一声,它能听懂的招呼声,如同闯进它黑暗世界里的一束温暖阳光。
小猞猁的嘶吼不再,压下哭嗝,转着圆润的小脑袋,在四周寻找项翛年的身影。
“嗷?”
——“谁在说话?”
“这里,是我。”
项翛年用指甲轻轻敲击了面前的笼骨,发出声音,让小猞猁找到她。
“唔……”
小猞猁转过身,浑身炸开来的毛发,渐渐平息,但靠近尾巴的那一撮毛,始终都竖着,似是捋不平的倔毛。
它看到了项翛年,但没有在第一时间动作。
小脑袋微微歪着,眼珠直直地盯着项翛年,它在观察。
“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