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放我出去,你们这些坏人,别靠近我,你们坏!用石头打我,还把我当玩具,把笼子晃来晃去……我要妈妈,我要妈妈,妈妈你在哪里呜呜呜……”
声嘶力竭。
同时,这小猞猁沙哑的叫喊声中,对母亲的呼唤,也让项翛年为之动容。
只是,小猞猁控诉的言辞间,还是引起了项翛年的注意。
在小猞猁还不知道项翛年可以听懂它的话的情况,它的哭诉,没有撒谎的可能。
也就是说,小猞猁哭喊的,全是事实。
即,有人在燕舟衍不知情的情况下,暗地里欺负这小猞猁。
这事可大可小。
小了,也只是宫里不干人事的极个别宫人,心理变态,就喜欢欺负说不了话的弱小幼崽。
但往大了……欺上罔下,现在的事情虽然还谈不到危害皇宫的地步,但人那不知名的恶念,总是个隐患,保不齐将来,在关键的重要节点上,阴燕舟衍一把。
再者说,经过现代案件数据研究表明,穷凶恶徒、连环杀人犯,便是从虐杀动物起步的……在火烧起来之前,就得把火苗掐了。
但关键是,项翛年她该怎么提醒,才能让燕舟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呢?
虽然平时燕舟衍的表现看来,他是一个爱护动物、体恤下属并珍重道义的人,可这并不代表,在这一件事情上,他依旧能保证完全的公正。
想到这个时代,除了战马战犬外,对动物不爱护的主流,项翛年眸子暗了暗。
即便燕舟衍的外貌、性格、为人处世,每一处都稳稳地落在项翛年的心窝处……
项翛年没有意识到,她在看燕舟衍的视线中,带上了她不自知的,某种苛刻。
似是在寻找可以将对方推离的借口,也仿佛是在说服自己,尝试把自己从沉沦的悬崖边缘,拉拽回来,免得上头,产生不该有的情感……
殊不知,在意识到自己该挣扎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深陷其中了。
“嗷——————”
——“妈妈妈妈妈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