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翛年以为,自己应该是像钝刀子磨肉一样,一顿一顿地下去……
不曾想,她双脚并到一起后,屁股稍稍往前一挪动,她就直挺挺的,比丝滑巧克力还要丝滑,呲溜一下就下去了。
“欸!”
没想到下落的速度这么快,失重感骤然袭来,项翛年不免惊慌,两只手挥舞在空中,想要找到一个支点。
然而,项翛年的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。
“小心!”
燕舟衍心中一紧,却眼疾手快,稳稳抱住了掉下来的项翛年。
软香,落了一个满怀。
轻飘飘的重量,嵌合在燕舟衍的臂弯,仿佛两人天生就该在一起。
“哇~羞羞~~~”
燕笉妤一边揶揄着一边拿小手捂住自己的双眼,但在她特意张开的手指缝中,还是透露出了小人的好奇。
项翛年:“……”
如果我有罪,请让律法来审判我,而不是在这里!现在!在她竭力同燕舟衍撇清关系的时候,却落得个“投怀送抱”的“下场”!
社死啊!
听到周围的惊呼声,也感受到周围炽热的视线,项翛年发挥鸵鸟的优势,只是低着头,埋在燕舟衍胸前堆叠的披风里,装作看不见。
燕舟衍:“……好了,别搞怪了,怎么就看到你一个,瑞霖呢?”
注意到项翛年裸露在外面的脖子,还有耳根,都一片通红,燕舟衍心中就算觉得再可爱,也不忍心项翛年羞愤地捂在不透气的披风里,遂转移话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