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人少,只有她和燕舟衍两人,再加上嘴严的杜阳丰他们,项翛年还没觉着有什么不对,但现在,在这么多人、人多眼杂的营地里,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。
避开燕舟衍伸过来的援助之手,项翛年挪动屁股,一点点的,尝试从马背上滑下来。
感受到项翛年对他的避嫌,燕舟衍皱了皱眉,但还是尊重项翛年的意愿。
只是。
项翛年有她自己的考虑,可以,不是不能理解。
但燕舟衍在边上,也有他想做、该做的事情——
燕舟衍上前一步,紧紧护在项翛年的下方,以半包围的姿势,护住项翛年,保证项翛年不会摔跤。
同时,也把项翛年的落脚点,锁定在了他的怀抱之中。
项翛年:“……”还不如扶手呢……
但是,事到如今,项翛年也不可能反悔说“要不还是麻烦王爷扶我一下吧”这种窝囊的话……
虽然,项翛年现在活生生地诠释了什么叫做“骑马难下”,但是!
种花家女人,绝不认输!
屏住呼吸凝住气,项翛年一手撑在屁股后,一手扶着马鞍,尝试让自己像某芙巧克力一样,丝滑下落。
但理想和现实之间,总是有那么一点相差。
马是好马,察觉到项翛年的恐惧,没有乱动,只是温和的,回头像看着自家不听话的小孩一样看着项翛年。
但架不住项翛年自己“没用”。
即便跟着杜阳丰他们,几乎不眠不休奔跑了一夜,但,平日里被养得油光水滑的马,皮毛只是出现了些微的凌乱,毛质依旧顺滑……项翛年滑下去的速度实在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