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项翛年不接,燕舟衍没有收回,照旧双手捧着,执着的,送至项翛年的面前。
“奴婢看见了,这是玉佩,但奴婢想问的是,燕王爷,您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玉佩,摘下来,还似乎要送给奴婢?”
项翛年装作不懂的样子,再次以称呼,强调了双方的身份有别。
刨根问底,不解风情,非要对方把话说彻底、说到实处的样子,项翛年承认,自己在刁难燕舟衍,她想让生活在内敛时代的燕舟衍,知难而退。
但项翛年也不否认,她有私心。
项翛年知道,自己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,就像她说的,她需要“确定的爱意”,那不是搪塞燕舟衍而故意为难他找的借口……
但燕舟衍似乎并没有领会到项翛年的潜意思,或者说,他故意装作听不懂。
“小娘子,是我考虑不周,我会在解决所有的顾虑后,正是向你提亲,这是我许下的承诺,天地为鉴,此乃信物。”
项翛年:“!?”
不是,她都这样拒绝他了,他为什么还……
项翛年呼吸错了一瞬,忽略自己如擂鼓的心跳,不断吞咽口水,想要让自己尽可能平静的,强迫自己忽视因燕舟衍而猛烈颤抖的心跳和呼吸。
“……王爷,您有可能只是因为吊桥效应,所以才会对奴婢产生这样的错觉。”
停顿过后,项翛年盯着那窜不断升起愈演愈烈的火苗,逃避着,抽出那根燃烧的最旺盛的木柴,而后对燕舟衍道。
“等等,小娘子,何为吊桥效应?”
“……”啊。
忘记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概念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