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嘿!哈!唔!啊!”
燕舟衍:“……”
在燕舟衍沉思阴谋论的时候,项翛年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。
“……小娘子?你在干什么?”
燕舟衍下意识的,往项翛年那边望过去,询问道。
“……那个……王爷,煮面要水,但是陶罐我又搬不动,能不能请你……”
项翛年架好支架以后,就发现她忘记拿锅了,好在燕舟衍现在也看不见,趁他低头的空挡,项翛年借助自己的身形遮挡着,摩挲着从陶罐的边上,腾空摸了一口黑漆漆的小药罐出来,放到了支架上。
所有的工具都准备好之后,问题又来了——项翛年提不动装满水的陶罐。
项翛年本来挺有自信的,毕竟,她可是纯纯靠着自己的力量,把两个装满水的陶罐,从湖边挑到了山洞这里。
但放在地上的陶罐,和肩膀上挑着的陶罐,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分量。
项翛年无论怎么使劲,无论换什么样的姿势,都无法撼动陶罐敦实的地位。
不,应该说是纹丝不动。
少部分人,在用力使劲的时候,总是会不可避免的,发出一点奇奇怪怪的动静来打气借力,就比如项翛年。
察觉到项翛年语气当中的为难,还有求助的意味,燕舟衍觉得自己莫不是魔怔了。
不然,他怎么会去怀疑,全身上下都透露着破绽的项翛年呢。
更何况,对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她……也不是那种,会使用下流的算计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