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项翛年想拿敷衍的套话来糊弄自己,杜阳丰连忙叫停止住了项翛年接下来要说的话,他放下杯盏,撑着下巴,好整以暇的,盯着项翛年,等待她给自己一个回复。
面对杜阳丰那状似奸商的笑脸,项翛年嘴角一僵,笑容中,添了一分假意:
“那就是祖传绝学,不可外扬。”
既然你执意如此,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。
杜阳丰:“……”
这小娘子,也不是个好骗的啊……
这回,轮到杜阳丰笑容僵硬在脸上了。
“……噗嗤!”
周围的护卫们,一开始,也觉得杜阳丰不道德,但要是项翛年能说出几句“绝学”,他们也乐见其成。
不过,项翛年让一贯以嘴皮子、软刀子、话里有坑的功夫见长的杜阳丰,咬牙切齿还哑口无言的样子,也着实是,让他们这些坐在边上看戏的兄弟,不道德的,笑出了声。
“喂!”
杜阳丰恼羞成怒,但不是朝着项翛年这个小娘子的,而是朝着嘲笑自己的这群同僚而去的。
“……感情真是好啊。”
项翛年看着笑闹成一团的杜阳丰等人,连素来冷峻的萧泠,嘴角都浮现了一抹笑意。
“呵。”
稳坐在座位上的燕舟衍,则是轻轻莞尔,懒懒地看着打闹成一团的部下们,而后,转过头,任由自己的侧脸,在篝火的光芒下,被跳动的火焰,打得明明灭灭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,也在闪烁的火光下,跳动着如流星划过银河般璀璨,却短暂即逝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