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搭着项翛年的肩膀,看着大老虎找了个堆满树叶的树脚,重新又懒洋洋的,趴了下去,在项翛年的耳边,说着悄悄话。
“……不统一称呼我怕重要场合叫错了。”
项翛年看着习性完全和猫一样的大老虎,笑着对皇后如是道。
“算了,随你吧。”
想想也是,人又不是精密的机器,而且,就算是科技发达的现代,精密的机器也有容错率,皇后也不勉强项翛年,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她甩了甩手,朝着后知后觉追过来的清荷她们走去。
“娘娘!你怎么又自己偷偷跑掉了,要是遇到危险了怎么办!?”
率领着一队人马,拎着裙摆,一脸慌张跑过来的清荷,气喘吁吁的,还没有把气喘匀,就凑到皇后的面前,朝她控诉道。
“好啦好啦,本宫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嘛,清荷你安心啦……”
皇后眼神飘忽着,有些惊疑不定,但很快就拿出了自己当皇后的架势,镇定了下来,还拍了拍清荷的肩膀,表示安慰。
“真是的,娘娘你每次都这么说……”
清荷理了理自己在跑动中乱掉的裙摆,平顺着自己的呼吸,跟在皇后的身后,朝着营地中央,远去了。
听这对话,显然,皇后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偷偷溜出来了。
望着皇后和清荷一种宫女们离去的背影,项翛年对自己这位同乡的印象,好像又立体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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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冬季的晚秋,天色一旦黑下来,视野受限的程度,就和周围的气温一样,骤降,完全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