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尚书从善如流的,接受了皇后的“教诲”,也坦然的,向项翛年,表达了歉意。
但是,翁尚书这话一出,项翛年的本领,本来你不问我不提的情况,还能搪塞过去,可一旦被点明,要是项翛年没有一个让众人信得过的说法,那她的这身本领,就会让人存疑。
然后,像个定时火乍弓单一样,指不定哪一天,就火暴火乍了。
怀璧其罪。
呔!这人心可真脏啊!
察觉到对方的黑心机,又注意到人群中,还真有几个为国考量的“愣头青”,看着项翛年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的怀疑,项翛年就在心底,暗淬了一嘴。
然而,项翛年早有准备。
“回这位大人,奴婢这身本领的习得法子,倒也不是什么需要三缄其口的,只是,这个习得的过程,可能会让人难以忍受。”
项翛年对着翁尚书的方向,扬起她标准化的模范式假笑,语气也非常大方,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。
“哦?听项小娘子的意思,是要把法子献出来?这到底是你看家的本领,要是说出来,这宫里,就多了和你抢饭碗的人啊,项小娘子考虑清楚了吗?”
皇上对项翛年的兽语技能,虽然眼馋,但也不是那么迫切的,要得到手……到底是不好占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娘子的便宜,更何况,项翛年刚刚才立了功,也不能转头就让人心寒。
“回禀皇上,奴婢想好了。这法子,说来也很简单,奴婢家中条件不好,也不受爹娘喜爱,所以,自小,奴婢就是同家里的老黄狗和老黄牛,一起住在牛棚里,这朝夕相处的,自然就能看懂一些,就是可惜,它们在前几年,就离世了。”
原本还对项翛年啥也不求就白给的做法担忧的燕舟衍:“……”好嘛,担心还是太早了。
可以啊……
前有游医,后有死无对证的老黄狗和老黄牛,小娘子的说话本领,与日俱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