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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论真假,听到项翛年小时只能住在牛棚里的燕舟衍,黝黑的某种,微不可察的,泛起了一丝,对项翛年的怜意。

听着项翛年说法的宁妙笙:“……咳。”好熟悉的说法。

要是再加个神神秘秘但本领很大的白胡子老爷爷,宁妙笙怕是更熟悉。

但到底是不好被人察觉端倪,皇后借助端盏喝茶的动作,压下了嘴角的笑意。

项翛年的意思,也很明确——既然怀疑,那干脆就过明路了。

反正,他们去搜,肯定也是找不到证据的。

关键是,这也是原主真实的记忆……原主小时候,就是这么过来的……

老黄牛,在死了的时候,浑身的骨肉,都被原主爹娘卖了,家里只剩下一个干净的牛头骨。

老黄狗,在死了的时候,全家把它吃了,骨头都被啃得干干净净。

原主自然是分不到一块肉的,当然,即便是分到了,原主也不会吃的……谁会吃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呢……

后面,原主红着眼眶,真心为陪伴着自己成长的两个小伙伴的逝去而悲伤,她鼓起了一次勇气,偷了老黄狗的骨头。

然后,在山上一处无人走过的角落,给它立了坟,至于老黄牛……原主在老黄狗的旁边,给它立了个小土堆,连个衣冠冢都称不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