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翛年看着皇后面上,比以往她们的几次接触都要生动不少的表情,悬着的心,也跟着松懈了下来。
起码,对方总不会是来者不善。
而下一秒,听着皇后的语气,项翛年更是确定了她对自己没有恶意。
“姐妹!天呐,我终于找到同个时代的亲人了!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?”
皇后激动的,牵着项翛年的手,一起坐在凳子上。
熟悉的现代称呼,项翛年也回应了皇后手上的力道,顺着对方的话语道:
“我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,就是原主被卖到皇宫的现场,逃也来不及,好在现在的工作还不错,你呢?你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我,可别提了,我胎穿的,刚睁眼,人家就怼着我喂奶,我都不好意思,这年代连个奶嘴奶瓶都没有……”
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两个同样被牵扯到这个时代的灵魂,有说不完的话。
后来还是顺顺提醒时间不早了,项翛年看着窗外的天色,才止住了源源不断的话头。
“瞧我这脑子,一聊起来就忘记了时间,你今天就安心住在这里,有什么缺的,就找清荷。
那个什么玩偶的事情,你也别放在心上,你想教就教,不想就不想,这个时代把这些个秘方看的老严重了,所以你不愿意,我也会保住你。
对了,差点又忘记了,你想换工作吗?要来我这儿吗?你要是想出宫的话,也不是不行,但我得给你找点名头,不好一下子就无缘无故出去……”
眼见皇后又要开始无穷无尽的话题,项翛年连忙道:
“我对我现在的工作很满意,房间里也没什么缺的,这里很好,玩偶我也可以教,这没什么的,只要你付钱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