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翛年现在出去没什么自保能力,说不定还会被原主的爹娘再卖一次,下次,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,万一再被卖到青楼……那还不如就线保持现状,等她想好了,把自己的户口迁出来,再去想宫外的事情。
但她的调笑,还是让皇后眉眼中的担忧也下去了一些,“聊了这么久了,我还没问你什么名字呢,你怎么称呼?”
“名字啊,皇后娘娘喊的,都好久没人喊我名字了,我都快忘记了……我叫宁妙笙,妙笔生花,凤鸾笙箫,说起来,倒是和原主的名字一模一样。”
念起自己的名字来,宁妙笙似乎有些感慨。
“我也是,那以后明面上我还是喊你皇后娘娘,但是私底下可以喊你的名字,我喊你妙笙,还是笙笙?”
“就喊我笙笙吧,那我私底下喊你年年。”
“好啊,笙笙。”
“年年。”
“……”
像是孩童时代,初交伙伴的纯真,两人叫着彼此的名字,玩得不亦乐乎。
【年年,外面的宫人表情有点焦急,你们再不结束,人就要担忧皇后娘娘的性命,带人冲进来了!?】
“时间真不早了,再聊下去,我怕待会儿你的宫女们要带着侍卫闯进来了,我们可以明天再聊。”
“哦,对,差点忘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下,做戏要做全套。”
项翛年拉住了就要往外面走的宁妙笙,上前,给她整理了微微凌乱的衣摆,然后,上前一步,推开门,低身行礼,嘴里念叨:
“恭送皇后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