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也就只敢自己小声念叨,哀嚎两声,完全不敢对燕舟衍有什么异词。
毕竟,是自己疏忽在先。
距离的缘故,又隔着一层纱帘,小邓公公没有听清楚陈公公在说什么。
只是,大领导召见,底下的人,总是会控制不住的,往消极的方面胡思乱想: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?还是哪里做的不够好,都要被陈公公当面教训的程度?
“……”
随着空气里的沉默,小邓公公愈发的不安了。
但其实,陈公公只是在龇牙咧嘴的忍住身上的疼痛,斟酌着用词罢了。
“听说,你和项小娘子的关系不错?”
上头,是陈公公听不出情绪的问话。
小邓公公拿不准陈公公是什么意思,但总归不可能只是单纯问一下。
是项小娘子做了什么事情惹到陈公公了?还是陈公公要找项小娘子的麻烦了?所以要从和项小娘子关系比较好的自己开始动手?
……
小邓公公又不住开始乱想了,各种阴谋论占据自己的脑海,但他又想到陈公公平时公道的处事风格,觉得事情应该不会像自己想的那样复杂。
小邓公公捏了捏自己袖口处还在的一包蜜枣,最终,汇聚到嘴边的,还是诚实的话语:
“回禀陈公公,是。”
坦诚的话语间,却隐隐透露出一丝的视死如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