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走到满满刚才进食的地方,项翛年把满满放到地上,确认满满的小脚丫踩到地面上时,松开了手。
项翛年在松开手时,突然想起来方才宋公公的正确姿势,正想要将满满的身体调转一个方向,免得自己被扑。
不料,踩到地面的满满,乖乖下去了,也没有扒拉着项翛年的脚不放,而是摸着一根嫩竹,就坐着吃了起来。
吃着吃着,还不时偷偷看项翛年一眼,被项翛年抓到了视线,还会慌忙转头,嘴里的竹子吃得更是嘎嘎快。
嗯?
满满这小样子,看上去好像有点害羞。
害羞?
为什么呢?
项翛年不是很理解。
至于满满本熊,它长久期盼的安全感,在项翛年的一个怀抱中,给奇妙地满足了,所以,在脱离怀抱之后,它就没有分离焦虑,也不会扒着一个人就想要粘着扒拉腿了。
就是有点说不出的害羞,然后不住偷偷观察项翛年的反应。
被偷偷观察的项翛年就不一样了,她蹲在满满的边上,看着满满吧唧吧唧嚼着竹笋的小嘴巴,还有嘎嘣脆的声响,再加上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可爱小眼神……她觉着自己能在这里看一整天。
可惜就是,她还得干活。
项翛年站起身,对上满满也跟着抬起来的小脑袋,道:“满满,你在这里慢慢吃,我去拿扫帚扫地。”
“嘤。”
照旧是没听明白,但项翛年莫名听懂了满满说的“好的,你去吧”。
国宝就是国宝,连放置清扫工具的杂物间,都特别建造了一间,拿了工具往回走,项翛年还发现林子后面就有一条河。
在宫里面,应当是人造的,很浅,但日常用水也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