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感情还是个爱干净的大熊猫啊。
对于满满的这个习惯,项翛年说不出是什么感受,但到底是庆幸多一些。
在看着满满一步一遥,非常满意地走回来时,她柔声夸道:
“哎哟~我们满满是个爱干净的崽崽啊,真好~”
项翛年还顺势撸了一把满满的小耳朵,柔软又弹韧。
饶是项翛年自己,也想不到有一天,竟然能过上国宝随意撸的日子。
“嘤?”
而且还情绪价值拉满,虽然言语不通,但项翛年说一句,满满就会给反应。
项翛年看着脚边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盯着自己的满满,克制住蹲下猛吸的念头,忙活起手上还没有完成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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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公公。”
“小邓公公来了。”
陈公公领完了燕舟衍吩咐下来的杖刑,正趴在床榻上,脸色苍白地抽气,不太敢动。
“诶呦,这手下的可真重啊……”
但说话,不可能不对着说。
陈公公扶着床沿,小心地调换方向,面对小邓公公。
一边转,一边小声埋怨着给他行刑的人下手重。
在宫中养尊处优好多年,不曾犯过什么大错,这二十杖,对他不经常锻炼的身体来说,还是太难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