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战场上,也见过其他兵士对狗狗们这样训练的俊俊,意识到项翛年这举动的意义,心脏猛然跳动了起来,它压抑着不规律且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脏,有些不确定的,向项翛年确认道:
“你这是,在给我做训练?”
“哦,你知道训练?”
项翛年还挺稀奇俊俊竟然知道她想要干什么,但是她转而想到,这个时代都有战兽了,那兽类优于人类的嗅觉系统,他们没道理不用啊。
“嗷。”
“那是。”
俊俊不知道为什么莫名骄傲,抬头挺胸的。
“那行,你转过身去,我把东西藏好,待会儿我叫你了你再转过来找,如果找到的话,那那就证明你的嗅觉可以在战场以外的地方,发挥你的专长,战兽做不了,你还可以做搜救犬嘛。”
“嗷呜?”
“搜救犬?”
“对,你转过去,我要开始藏东西了,千万别偷看啊!”
俊俊搞不清楚项翛年准备搞什么名堂,但是,它还是转了过去,心中也升起一股,不自知的期待。
项翛年不知道在兵营里,像俊俊它们那样成为战兽的狗狗们,是怎么训练的,但是,在这个时代,被编入兵营的兽兽们,应该不会像现代一样,把它们细致地分为缉毒犬、追踪犬、搜捕犬、鉴别犬、护卫犬、巡逻犬、救护犬、防爆犬、消防犬等。
战兽的路走不通了,俊俊还是可以另辟蹊径的。
项翛年想让俊俊往别的犬种上靠一靠,比如巡逻犬、护卫犬什么的。
其实上次,给俊俊画了那张素描的时候,项翛年多多少少能察觉到俊俊在无意之中,流露出来的一丝,郁郁不得志。
想来也是,本就是青壮年,正是意气风发、肆意奔跑的年纪,却因为身体上的一些残疾,被留在了这只能看到一小片天地的皇宫中。
类似的状况,项翛年在岗前培训的那几天,也有留意其他不是她负责的屋舍,里面的兽兽们,虽然都被照顾的很好,但是,总是缺少着一股快乐的精神气。
也就只有现在放风的时候,它们才能在这大草坪上,享受一会会儿的自由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