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明明只是撸了一个狗脑袋却莫名受到众人的羡慕嫉妒的项翛年:“……”
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。
其实项翛年不知道,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战兽们,一般都非常矜持,待人友善,但也不会轻易让人摸,更不用说它们生育的幼崽了,它们对幼崽的重视程度更甚。
平时和它们工作的公公们,虽然想同它们亲昵一番,但狗狗们的身手,都从战场上下来的,自然是没有让公公们得逞。
所以,项翛年轻而易举的,就撸到了狗子,还是这群矜持狗狗们平日里看护严密的幼崽,公公们对于项翛年的复杂情感,也情有可原。
“哇,真好啊年年,我也想摸!”
朱媛媛则是直接把她内心所想的,直白地说了出来。
边上的陶姣虽然没有说话,但是欲言又止的眼神中,也透露着相同的意思。
大的狗狗,她们还是害怕的,但是对于幼崽,而且是撒娇卖萌,像刚才的狗子那样无害可爱的狗狗,她们的少女心,自然是按捺不住了的。
但是狗狗都已经走远了,她们也不好意思说让项翛年把它们叫回来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狗狗们在草坪上跑来跑去。
就是……
“年年,它怎么还蹲在你边上?”
狗狗们全部都进入了草坪,只有俊俊一只狗,还留在项翛年的身边,好像找项翛年还有什么事情一样。
陶姣有点怕这么大只的俊俊,绕到项翛年的另一边,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问问看?”
随口说着,项翛年蹲下了身。
在众人的眼里,项翛年对着端坐着的俊俊,像是对方真的听得懂人话一样,问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