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姑姑转而想到项翛年进宫时的那副惨兮兮的模样,后知后觉,项翛年怕是除了两身宫装,内里都没有可以随时添补的衣物。
一想到项翛年孤身一人在硕大的皇宫中,谨小慎微,就连添补保暖的衣服都没有人送,还要自己一个人跌跌撞撞摸索着找人买。
沈姑姑心中的慈爱,瞬间翻涌上来,她大手一挥,但因为手上有面粉,没有拍胸脯,只是握紧拳头,向项翛年保证道:
“小娘子你要是信得过我,我就帮你办了,宫里可有不少娘子专门等着这样的活计来赚外快呢!”
“好,那就多谢沈姑姑了。”
没想到在沈姑姑这里就直接解决了,项翛年想了想,从腰间随身携带的荷包中,掏出一个更小的荷包,里面装着她这两天明面上,从赵公公那里得到的全部赏银共一两,递到了沈姑姑的面前:
“沈姑姑,因为奴婢也不知道托人做衣服价钱几何,也不好意思让沈姑姑您垫钱,这里装着奴婢现在所有的银钱,还请沈姑姑笑纳,您看看够不够,如果不够,那等奴婢发了月例再来找您。”
沈姑姑没想到项翛年这看上去还是个小孩子,处事却如此老道,竟然知道托人办事要提前使银子。
因为知道这是规矩,沈姑姑没有拒绝这个荷包,但等她下好面条,净了手,把荷包一掂量后,感觉出里面装着远超出正常行情的银子,沈姑姑脸色变了。
她左右看了看,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小邓公公和邓公公之间,没有人注意到她和项翛年的这个角落,她连忙把荷包还到项翛年的手里。
项翛年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