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好像是活最多,或是活最脏的三个马厩了,不过,也没得选了。
“我就这最后一间吧,你俩随意。”
项翛年选了一间闻起来味道最大的,还没等朱媛媛和陶姣扭捏过意不去拉着自己,就径直往马厩里走去,没有给她们拒绝的余地。
留下朱媛媛和陶姣在原地,看着项翛年给她们留下的,看上去相对而言,比项翛年那间,好打理的马厩。
心中不仅有感激,更觉着今后要对项翛年加倍的好。
已经进去马厩的项翛年,对此一无所知,倒也不是她有圣母白莲花的潜质,想着这俩大小姐可怜,所以脏活累活都自己干了,那这俩大小姐以后可怎么干活?怎么当宫女?
不过,收获朱媛媛和陶姣的感激,为自己积累两条隐形的、在未来可能对自己有帮助的人脉,项翛年也不排斥就是了。
有道是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项翛年和她们认识拢共也没几天,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到说对彼此有十分的信任。
至于,项翛年为什么会选择这间最臭的,是因为她听见了里面的马在长吁短叹:
“诶——这世间,已经没有人可以理解我的帅气了吗?”
项翛年不由得升起了好奇,脚步也就跟着走了进去,不过,她没有冒然开口,决定先把活干完了,观察够了之后,再开口问问。
前世,已经被学校和家庭培养成“自食其力”,具有独立自主生活能力,并从小荣获“卫生之星”的项翛年,干活还算麻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