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刷刷洗洗,换水换草,倒垃圾,很快就把马厩打扫干净了。
按照习惯,把工具原处归还,路过一片惊叫或是嫌弃或是哭丧的还没干完活的马厩,项翛年再回到自己打扫干净马厩。
她走到马头的边上,控制在一米的距离,半蹲下来,确保自己随时能在这马攻过来之前安全逃开,然后,直视地上还沉浸在“顾影自怜”状态中的马,道:
“你很帅,是我见过的最俊俏的马了。”
反正她也没说谎,原主的确没见过马,所以可以用“最”。
“所以,为了把你的帅气留存下来,我给你画幅画怎么样?”
正好提前练练手,省得待会儿下课去帮陈公公画图,手生。
“你说真的吗?我是你见过的最帅的马?!不对,等等,你在和我说话?你听得懂我说话!?”
那原本懒洋洋躺在地上的骏马,立马支棱了起来。
它站起来,项翛年才意识到,它,或者说它们,为什么会被称之为战兽。
光顺的毛发,动作间流畅的肌肉,健美的线条,炯炯有神的瞳孔,还有,莫名的,有着战场上的杀伐果决,居高临下,它看着自己,却并不觉得可怖,反而是安全感爆棚。
就是可惜,面前这只俊朗且高大的马兄,左前腿,少了一截。
也是保家卫国的孩子啊。
这么一想,项翛年的眼神也跟着柔和了下来,华国人,对军部内有编制的成员,有着天生的好感,她柔声道:
“对,我可以给你画幅画,把你画得帅气又威风,保存下来,给你裱在门口,就有好多人知道你的帅气了。”
“好好好!快给我画!要什么姿势,这样的?还是这样的?”
一听到项翛年说的好多人,那马也不管为什么她能和自己对话了,连忙找了好几个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