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项翛年唤作姑姑的沈姑姑,听了项翛年的再次道谢,心情都跟着明朗了不少,笑容满面的,把项翛年碗里的各种菜都给得满满的,还细心叮嘱项翛年别撒了。
项翛年端着有些沉手的餐盘,小心翼翼地端着,找了个就近的位置,稳稳当当坐下来时,终于把屏住的呼吸给放开了。
要是有学校食堂里的餐盘就好了,就不用像现在这样,端个盘子还得小心掂量着,生怕菜撒了。
但是餐盘,口述可能说不清楚,要是能把大概的模样画出来,赵公公去订制盘子的时候也能有个参照。
可她现在毛笔都用不利索,还是得赶紧找点炭来试试。
话又说回来,好好吃。
被炖煮得软烂的青椒,又因为事先炸过,所以格外吸汁,浓厚咸鲜的酱汁,搭配着粒粒分明还散发着纯纯米香的大米饭,人间天堂啊!
再来一口在表面找不到一个气孔的炖蛋,没有腥味,蛋体滑嫩丝滑,不用牙齿碾碎就直接流淌进了喉咙。
拌几口米饭,再来点青椒,清淡的味道瞬间被爆浆的青椒浸染,又增添一分风味。
最后,是红烧肉。
吃肉之前,项翛年有一个习惯,就是把所有的肥肉都撇去,无他,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接受肥肉的基因,她一吃就犯恶心。
但这并不妨碍项翛年对红烧肉的喜爱,尤其是红烧肉的汤汁,来拌饭,那可是一绝啊。
烧的好的红烧肉,瘦肉部分也不会很柴。
项翛年夹起一块咬下去,再一拉扯,果然,瘦肉部分被扯得丝丝拉拉,里头的肉甚至隐隐见粉,咸中带着回甜,非常符合项翛年的口味,她嘴都吃得油润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