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耽搁,打饭的队伍也几近尾声,项翛年赶紧上前去查看菜品,看看自己心仪的虎皮青椒和红烧肉这两个下饭神器还有没有剩。
探头一看,项翛年看着还比较满的菜盆,心满意足地排在队尾,乖巧等待。
项翛年对伙食的期待,再加上刚刚被赏了银子,意外却正当的财富,浑身上下洋溢的喜气和蓬勃的朝气,和边上上了半日课有些萎靡的同期宫女,还有早上被沈司仪吓到的几个宫女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早就坐下来吃饭的,还有繁忙之中,因记着早上项翛年无意之间帮了大忙,所以不由自主看向项翛年的帮厨们,都把视线集中到了,拥有着与这厚重宫殿,完全不同的鲜活的项翛年的身上。
再加上刚才门口那小公公拦住项翛年的说词——“有赏”。
虽不至于说是吹锣敲鼓好像要昭告天下似的响亮,但边上听了一耳朵的人,也明白项翛年是被上头的公公嘉奖了。
第一天?
在同期连规矩都没学明白,上头名字脸都没有对应上的朦胧状态,项翛年就领先一步得了那位公公的眼?
或有羡慕,或有爱护,但也有单纯的看不顺眼,也有欲除之而后快的嫉妒暗恨,而沉浸在“点哪几个菜”中的项翛年,对此一无所知。
“小娘子,看看吃点什么?”
熟悉的嗓音响起,项翛年抬头,看见了今天上午的给她打饭的姐,不对,沈司仪刚才教了,现在应该要叫姑姑了。
沈司仪说了,宫女的称呼可以参照对方的衣襟和腰带,越繁琐越花的,地位越高,但项翛年自有一套万精油公式:年轻的统一叫姐姐,稍大一些的叫姑姑,再大一些的,就叫嬷嬷。
“姑姑,一份红烧肉,要瘦一点的,一份虎皮青椒,再来一个炖蛋,米饭一碗就行,谢谢!”
项翛年拿出了在学校食堂抢饭的利落度,快速下了单,末了又按照习惯,添了一句谢谢。
“好嘞……小娘子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