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仪的脚步赶紧从项翛年的身边转开了,嘴上仍旧平稳地讲解着宫规。
项翛年:“?”
虽然不解,但项翛年也没有多管。
课上要记的东西很多,适应了节奏之后,投入进去,就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,项翛年还在纸上奋笔疾书的时候,外头的钟声又响了起来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听到钟声,沈司仪便不再讲课,她放下了手中的教材,对底下坐着还不知道钟声代表着什么含义的众人道:
“这个钟声是午膳开始的时间,宫中所有的宫人都会轮班用膳,你们之后的用膳时间,会根据你们具体被分配到的区域进行调整,这七天是例外,你们钟声响了便可用膳,半个时辰后,回来继续上课。桌面上的东西,除了笔记和教材外,不可带出这间教室。”
语罢,沈司仪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转身就往外面走去,不再理会底下的众人。
沈司仪下课的动作太利索了,完全没有项翛年上辈子那些个,恨不得每分每秒,就连课间休息都舍不得浪费,要再拉着学生讲解重点难题的教师们的呕心沥血的模样。
项翛年还有点恍惚,但并不影响她把桌面上的教材笔记和教学用品,收拾整齐一并放在桌面的正中央。
正当项翛年收拾妥当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,突然又突兀的,项翛年想到,这不是放在桌上怎么都不会被偷掉的安全的后世的校园,这样大咧咧放在桌面上,指不定会被看不惯她的别有用心人士,加点特别的“佐料”。
这可是会各种耍心机的皇宫啊。
有点敏感,有点被害妄想的项翛年,当机立断,把小小的笔记本,揣进了自己的袖口里。
虽然宫规什么的,都是大差不差的笔记,但是关键时刻,或许能成为保命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