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本人被单独叫出去嘉奖的时候有点懵逼,但意料之外又正规的奖金入账,本人还是非常高兴的。
可喜可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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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翛年理所当然的,又是第一个到达授课的房间,距离上课的时间,其实还有一小段空余,她本想借这点时间,给自己好好挑选一个不起眼但能认真听讲的角落……毕竟,可能就是接下来一周的固定座位了,太显眼不好,但如果是其他不太听的到老师讲课的地方,学不清规矩也不好。
然而,项翛年踏进教室抬头的那一瞬间,看见了讲台前,站着一个清丽的身影。
外头的晨光正好洒进来,照耀在她手中翻阅的书籍上,纤纤玉指如青葱,周身散发着温婉的柔情,仅仅是一个侧影,让项翛年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书香门第的大小姐气质。
不对,等等,她站在讲台前噢。
沈司仪!?
教她们这批宫女的礼仪规矩的老师!?
“老,老师好!”
这既视感,让项翛年想起来那段被严厉教师支配的义务教育,久远的童年记忆突然攻击,项翛年舌头打结,颤着声线,僵着身子,但也下意识地问了好。
被项翛年这一声老师给怔愣住的沈司仪:“……”
喊老师,倒也没错。
可乍然听到这平常百姓间的寻常称呼,许久没有出宫的沈司仪,还是晃了神,但很快就调整了回来。
看来她就是传言中的项翛年——那个小可怜。
这丫头倒是有趣。
沈司仪憋住笑意,随手指了自己正前方的第一排正中心的位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