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冒着气的包子,捏在手里非常宣乎,手感是发得非常好的面,项翛年暂时不作他想,咬了一大口下去。
滚烫的肉汁瞬间爆发,内层被肉汁浸染的松软的面皮,咀嚼间,上升到鼻腔中,越来越香的肉香和面香。
这美妙的滋味,让项翛年眼前一亮,不住加快了咀嚼的速度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两只还点不到地的脚丫子,也跟着一荡一荡。
就这样,就着咸菜和肉包,配着香香的米粥,项翛年一点一点把难咽的饼子吃完了。
除了她特别难以接受的食物,大多时候,项翛年不会浪费,而且吃得很干净。
后头,不时把注意力分到项翛年身上的沈大娘,看到项翛年吃得欢乐的可爱模样,也吃得很干净。
不像边上的人,多少吃得有些埋汰,沈大娘对项翛年的印象瞬间又拔高了不少。
“吃快点吃快点!要迟了!”
“哇,这包子好吃!就是饼子不太咽得下去。”
“吃快点吧,没时间品尝味道了。”
“哦,对对对!那位沈司仪听说人虽然随和但规矩可严了,赶紧吃完赶紧过去。”
“对了,得感谢刚才喊我们起床的姑娘,要不是她喊了一声,我们都得迟到了……这床好硬啊,我昨晚翻来覆去都睡不太着,衣服平时都是红柳她们帮我穿的,我今儿个才知道这衣服这么难穿。”
“到时候看吧,多适应适应就会好了,快吃。”
“哦。”
显然是习惯了友人冷淡但句句有回应的态度,那活泼一些的宫女埋头苦吃。
后面这批着急慌忙进来吃饭的宫女,其中的商贾之家之女不在少数,饶是有项翛年的提醒,她们在独自洗漱上还是花费了不少的功夫。
项翛年去还餐盘时,从两个看上去相熟的宫女身边走过,听到了一些零零碎碎但十分有用的消息,往那边瞄了一眼。
因为穿了统一的宫装,看不出互相的财力差距,但是从她们不太整齐的衣角,微微沾湿的衣领,还有嫩生白皙养得很好的皮肤来看,应当是哪家被伺候惯了的大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