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娘动了恻隐之心,决定以后项翛年打饭的时候,多给她盛些分量。
上辈子正好是被冠名“清澈大学生”的项翛年,在一句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道谢中,又结了一份善缘。
只能说,都是各自的造化。
第3章 沈司仪
项翛年端着餐盘,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,坐了下来,把餐盘里的一个个小碗小碟小盘,按照自己吃饭的习惯,分别放在左手右手。
然后拿起勺子吹了吹还滚烫的白粥,待温度适宜,才送进嘴里。
进嘴,口腔中最先感受到的,是粘稠的粥汤,敏感的舌尖微微一动,是被煮得恰到好处破开的米花,上下嘴唇一抿,就化,在唇齿间迸发出最纯粹的米香。
该说不说,古代的大米真精纯,真好吃。
再辅以清脆可口的咸菜,清淡的粥瞬间被增添了别样的精彩。
在这带着凉意的清晨,给仍旧揣着一份不安的项翛年,带来一点底气。
然后项翛年满怀期待的,咬了一口饼子,嗯……和想象中的不一样,饼子不太好入口,甚至可以说艰涩到难以下咽,但是食材的缘故,饼子很香,是纯纯的麦香。
看来熬粥的师傅做咸菜的师傅,和做饼子的师傅不是一个人。
包子呢?
项翛年把咬了一口的饼子放回盘子里,拿起包子准备再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