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一个大娘叹了口气,“国盛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!”
“谁知道啊!这俩儿子接连着就死了……”
“诚毅是被人捅死的,诚仁这又是咋了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宋主任在院子里,要不你去问问?”
“我才不去!你要问你去!”
“算了,等待会爱国来了他会说的!”
宋行止也没有主动去搭腔,对于钟诚仁这个人,他的厌恶感更深,对他的死,宋行止更是没有一点同情的情绪。
毕竟,那天晚上如果不是钟诚毅,他可不仅仅只会受这么点轻伤。
最关键的是,钟诚仁都能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,宋行止也不认为他急眼了不会对张春雪下手。
他已经没有理智了。
钟爱国倒是很快就来了。
大家立刻七嘴八舌地问起了钟爱国这到底怎么回事。
钟爱国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说,只好看向了宋行止。
宋行止微微点头。
钟爱国这才叹了口气:“唉,事情很简单,钟诚仁就是那个想要去抢春雪的钱的人,也是他捅死了诚毅。但是他自己也受伤了,不敢去医院,所以就感染死了。”
大家静默了几秒,随后就爆发出了一阵惊呼。
“我去!这是真的假的?”
“这还能有假?”
“那钟诚仁这个龟儿子可真是罪有应得啊!”
“算了算了,人都已经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