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同志……”
“我要打胎。”
而宋行止他们一行离开了医院,先就把张春雪和周明丽送回了家。
宋言深没有去医院,而是在家里学写字。
张春雪当时也是也是考虑到几个因素,一来三轮车坐不下;二来,公安来的时候说钟诚仁的情况很严重,因此张春雪也就没有让宋行止去。
毕竟宋言深跟钟诚仁除了仇也没别的了,他没必要跟着一起去医院等着。
宋言深坐在桌前,一笔一划写着“妈妈”二字,这是今天上午钟晓晓刚教给他的。
他写了一下午加一晚上,才算是勉强把这几个字写好。
妈妈已经答应他了,让他好好学说话,等到说话流畅了,就送他去上学。
就在这时,他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。
宋言深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笔,蹦蹦跳跳地出了房间。
果然是妈妈和大姐他们回来了。
“怎……么样?”宋言深有些艰难地开口。
张春雪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嗯,重伤不治,发炎太严重,死了。”
宋言深的眼睛都瞪大了几分,他忍不住伸手握着张春雪的手:“妈妈……不……难过。”
张春雪却是笑了:“别担心,小深,我一点都不难过。”
“钟诚毅死了我还能为他掉两滴泪珠子,钟诚仁死了,我只能说是死得好!”
见张春雪真的没什么过分伤心的情绪,宋言深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