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敢欺负明丽,老娘打断你的腿!”
钟诚仁被铁钳子抽得嗷嗷叫,抱头鼠窜,却不敢真的跑远。
他知道,他妈这次是真气狠了。
几下之后,张春雪也打累了,喘着粗气,把铁钳子往地上一扔。
钟诚仁捂着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,却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声,低着头,乖乖站在墙角,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。
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只剩下钟诚仁压抑的抽气声和张春雪粗重的呼吸。
宋行止目光沉静地看着这一切,并没有开口。
周明丽则是悄悄拉了拉钟晓晓的衣角,示意她别出声。
张春雪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仿佛要把胸口的郁结都喷出去。
她瞪了墙角的钟诚仁一眼,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。
然后,她转过身,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,对宋行止说:“宋书记员,让你看笑话了。家里孩子不成器,都是我没管教好。”
她说着,又重新拿起菜刀,对着案板上的豆腐“咚咚咚”地切起来,力道却比先前大了不少。
宋行止的赶紧开口:“孩子大了,的确是有些不服管教……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周明丽连忙上前,低声道:“妈,我来吧。”
张春雪也没推辞,把菜刀递给她,自己则走到灶台边,开始往锅里添水,准备烧菜。
不一会儿,厨房里就重新弥漫开饭菜的香气。
那条钟诚发拎回来的草鱼,被张春雪利索地收拾干净,用葱姜料酒腌上。
周明丽买的卤猪头肉切成了片,油汪汪地码在盘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