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路上有人告知’之说,系温书瑶同志情急下为解释行踪所言,无具体指向。已得当日门岗及沿途部分工人证言佐证,无人见其与他人交谈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贺铮声音冰冷,“实验室监控清晰显示,温书瑶同志进入后,所有行为均在监控下。其目的明确,只为寻找周硕,未接触可疑人员,不存在‘勾结间谍’行为!”
“相反!”
贺铮目光扫过台下一脸紧张的白紫宁,落回周硕脸上,“周硕同志,你与白紫宁非工作时间滞留实验室,行为不检,确凿无疑!因个人作风问题被未婚妻撞破,不思悔改,反怀恨在心,捏造事实,罗织罪名,恶意构陷温书瑶同志!你行为严重触犯纪律,涉嫌诬告陷害!”
轰!
台下瞬间炸开,愤怒声浪涌向主席台。
“无耻!”
“败类!”
“周硕滚下来!”
“严惩诬告犯!”
孙书记拍桌而起,指着周大鸣父子,气得发抖:“周大鸣!看看你养的好儿子!听听同志们的呼声!你们父子,是厂里的耻辱!”
周大鸣如遭雷击,面无血色,冷汗浸透后背。他苦心经营的威信与儿子的名声彻底崩塌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周硕彻底崩溃,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、眼神涣散,涕泪横流,喃喃道:“不是这样的……是她害我……”
贺铮不再看这对父子,目光转看温书瑶。
她背脊挺直,紧握的双拳微颤,眼圈泛红,强忍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