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主任就像个被动了蛋糕的小孩,明明是温情的画面,愣是感受出了剑拔弩张的博弈感。
阮玉忍住没笑出声,在他们两个老领导互相玩心眼子的时候,她悄声无息地离开了。
回到知青点,一推开门,屋子里热烘烘的暖气便迎面扑到了面颊上,从头到脚都被暖气包裹着。
他们上次回来以后,因为知青点实在是太冷了,她就让王干事把炕烧了起来。
她和梅亚琴都不是东北人,压根就不知道炕是怎么烧的,还跟王干事学习了一段时间,那段时间整天看到王干事尴尬地跟梅亚琴站在一起,阮玉都觉得自己那天是不是说过了。
不过好在烧炕不难,很快她们就自己学会了。
进屋的时候,梅亚琴就坐在书桌前,现在屋子里有了两个书桌,一个是阮玉的一个是梅亚琴的,都是阮玉去县里找人专门定做的,下面能储物的那种。
听到动静,梅亚琴头也没抬地开口道:“我烤了红薯,在桌子上你自己拿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一边应着,阮玉一边将口袋里的报纸拿了出来,报纸展开的声音,让本就比较敏感的梅亚琴察觉出端倪,她直接转过头朝阮玉看来。
看到是报纸的时候,梅亚琴挑了挑眉:“农业交流大会的报纸刊登了?”
“嗯!梅姐,你也上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