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被其他人拿走,相互传阅去了,特别是后来下乡来到这里的知青们,他们完全没有想到,原来在他们眼里吃苦受罪的知青,居然可以创造出这么大的能量来,还能登报纸!

一个两个恨不得从报纸上的文字里,扣出办法,让他们能和阮玉一样出人头地。

等到周围人走后,马场长面上的笑容却一点点的淡了下去,旋即叹了口气。

“马场长,你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
阮玉是准备走的,可看着马场长这样子,她现在走显然不太合适,就只好将报纸小心地叠好,塞到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,关心地问候了起来。

马场长再次叹了口气。

他抬起头,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,那眼睛里的不舍都快要溢出来了,眼眶慢慢地居然红了起来。

马场长用手套擦了擦眼角,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起来:“小阮啊,我实在是舍不得你们,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永远做大荒地农场的场长,带领农场一起进步!”

要是没看到马场长知道升官后,喜气洋洋哼着歌从县里回来的样子,阮玉还真信了马场长此时的矫情。

不是她恶意揣测人,阮玉心里可明镜儿似的,要不是从县里拿回来这些报纸,知道以后的大荒地农场发展不会差,马场长肯定不会说这些话。

他可能确实是后悔了,但后悔也没用。

阮玉刚想说两句场面话安慰安慰对方,结果一道人影直接就冲了过来,一把抱住了马场长。

“马社长您就放心的去吧,我会代替你好好地将农场做大做强,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,想家了随时可以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