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干事指了指最右边的那一间,说:“阮知青,这就是女知青住的地方,你自个进去收拾收拾吧,天冷地里也没啥活,你先适应几天我再派活给你干。”
王干事放下行李,看了眼阮玉瘦巴巴的小身体,叹着气走了。
阮玉也不介意,她很理解王干事对她的态度。
自己这个南方人在王干事这种东北人眼里,那和软绵绵的豆芽菜基本没啥区别,恐怕在他眼里,自己过来就是找死来了,别说干活,能不能活得下去都是个问题。
她上前去敲了敲门,屋里没人应声,阮玉才把门推开。
尽管早有准备,阮玉还是被环境的恶劣惊了一下。
十几平的土房子里,只有一个可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大土炕,一个小破桌子,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桌。
屋子里被丢得很乱,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堆放在屋子里,乍一看去就像是垃圾站。
那大土炕上的棉被污迹斑斑,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最下面铺着厚厚的稻草,看上去应该是没有柴火烧炕,才铺的稻草。
梅亚琴不在屋子里。
阮玉是个爱干净的人,她将行李都拿到屋子里后,就开始着手收拾房间。
一收拾起来时间过得就很快了,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天色都暗了下来,门口隐约传来男人的说话声。
这里只有他们知青点的几个房子,其他农场住户距离都很远,阮玉就猜测应该是住在最左边的男知青回来了。
还没等到她出来,门外就传来男人十分稀奇的声音。
“梅亚琴今天转性了?居然开始收拾她那猪窝。”
“啊?可我回来的时候,还瞅见她蹲地头挖土呢,哪能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