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小嘴微张,“看紧他。还有,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青鸢,“他手里的东西,找机会……弄出来一点,让府医看看,到底是什么玩意儿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青鸢眼中寒光一闪。
她深知此事需做得天衣无缝,既要拿到东西,又绝不能惊动云鹤轩,更不能让他发现东西被动过。
当晚,云鹤轩心神不宁地回到厢房,贴身小厮被他烦躁地打发去厨房要热水。
屋内只剩他一人,他紧紧关上门窗,背靠着门板,心脏狂跳个不停。
他颤抖着小手,小心翼翼地从贴身小衣最里层的暗袋里,摸出那个油纸包。
他脱下外衣,解开小衣的带子,将油纸包暂时放在浴桶旁边矮凳上,叠好的干净衣物最下面。
他刚转过身,背对着矮凳,伸手试了试浴桶里的水温。
就在这一瞬间!
一道黑影紧贴着房梁,无声无息地滑落。
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黑影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。
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闪电般探出,指尖极其精准地挑开油纸包的一个小角,另一只手上一个特制的银勺。
接着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舀取了米粒大小的一点粉末,瞬间收入一个玉瓶中封好。
随即,那人手腕一翻,将油纸包恢复原状,身影一晃,迅速消失在了原地。
从滑落到取粉再到消失,不过一两个呼吸之间。
云鹤轩感觉背后似乎掠过了一丝微弱的凉风。
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只以为是窗缝透进来的夜风。
他又加了点热水,这才跨进了浴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