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王与他,在朝堂上分属不同阵营,本来井水不犯河水。

可自从清溪庄后,煜王便三天两头找他茬。

对方仗着圣眷正隆,又有母族势力支撑,行事愈发肆无忌惮。

如今竟将手伸向了盐税这块肥肉,其野心昭然若揭。

“盐税……”云衡之缓缓吐出两个字,声音冷冽,“加派人手,盯紧江南盐道,尤其是那几个被煜王接触过的盐商,务必查清他们私下有何勾连!”

“还有,他弹劾漕运之事,证据呢?把当时所有参与清淤的河工名册、河道衙门的往来文书、乃至天气记录,都给我整理清楚,他既然要泼脏水,本公就让他好好看看。”

“是。”周先生肃然起身,“属下立刻去办!”

云衡之轻叹了口气,转眼看向窗外。

煜王是皇亲国戚,他本不应和对方正面作对。

可近段时间以来,煜王的动作一个接着一个。

如今的情况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
他若是被抓住把柄,整个国公府的人都会跟着陪葬。

小姑姑还那样小,他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。

连着几日,云瑞来给云棠请安时,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小小的身子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,大眼睛却总是不安分地偷瞄着云棠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