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,猛地攥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啊!”春芽吓得魂飞魄散,短促的惊叫刚出口,就被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。
“别叫,是我。”豆豆急促的声音紧贴着耳边响起。
春芽惊魂未定,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是豆豆后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用力掰开豆豆捂着她嘴的手,压着嗓子,又惊又怒,“豆豆,你干什么?吓死我了!”
豆豆没松手,反而把她往一旁拽了拽,警惕地四下张望一番,确认无人,才压低声音开口:
“芽儿,你今日也瞧见了,咱们那位小主子,哪像个三岁半的小娃娃?”
“那眼神,那做派,灵醒着呢,你仔细想想,你犯的那可是背主的大错,冬白那蹄子,骨头都凉透了吧?”
她感觉到春芽身体猛地一僵,继续幽幽道:“青果说没事你就真信了,她现在是什么身份,咱们是什么身份,她的命金贵着呢,可咱们的命,攥在自己手里头,总要比攥在别人手里头要好得多,你说是不是?”
春芽愣了愣神,“可是这都过去一日了,还是没有动静,主子应当不会再来寻我麻烦了吧?”
“这会儿没动静,是人家忙着料理别的要紧事,没腾出手来收拾你,等他们想起来了……哼,悄没声息的,你就病死了,谁又能知道怎么回事?”
春芽被她的话吓得浑身发冷,手不自觉紧紧攥住了衣角,声音发颤,“那……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豆豆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声音更轻了些,“简单。你只要离开这国公府,他们找不到你人,自然就奈何不了你了。”
“离开?”春芽瞳孔猛地收缩,“我的身契还在府里管事那儿押着呢,私自逃跑被抓回来,那是要被乱棍打死的。”
豆豆一把按住她,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急切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火烧眉毛了你还想这些?是身契要紧,还是你这条小命要紧?你自己好好想想!”
春芽有些犹豫,“这……”
豆豆赶紧趁热打铁,“你要是愿意听我的,我能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