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衡之连声道:“好,好,都听小祖宗的,参给夫人补身子,青鸢,快收好了,按最好的法子给小祖宗和夫人炖上。”

云棠见安排妥当,心满意足,继续专注于她的樱桃,小嘴吧唧吧唧吃得欢快极了。

突然,外间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:

“国公爷,城西的大掌柜张大山在二门外候着了,说是铺子里出了点岔子,今年的春绸贡品数量差了些,恐怕……恐怕要误了宫里头的期限。”

云衡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“误期?怎么回事?张大山是干什么吃的,让他滚进来回话!”

贡品误期可不是小事,轻则罚俸,重则丢官,甚至影响圣眷。

夏月淑也面露忧色。

很快,一个穿着绸缎,额头冒汗的中年男子被引了进来。

此人正是张大山。
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发颤,“小的张大山,叩见国公爷、夫人、小祖宗,国公爷息怒,实在是今年江南桑蚕遭了灾,生丝价涨得厉害,又赶上织染的师傅病了两个,这才……这才耽搁了工期。是小的该死。”

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磕头。

云衡之面沉如水,“说这些有何用,误了宫里的差事,你有几个脑袋赔?本公且问你,离交货的日子,还有几日?”

“回……回国公爷,还……还有五日……”

张大山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。

“五日?”云衡之声音陡然拔高,“五日你能变出贡绸来?”

“这……”张大山瞬间汗如雨下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
暖阁里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

云衡之手指轻敲着桌面,眉心紧蹙。

是动用关系疏通,还是赶紧从别处调货?

无论哪种,代价都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