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成了。

国公府……

她终于进来了!

她慢慢走到屋子中央,手指轻轻拂过光滑冰凉的桌面,又捻了捻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锦被一角。

这料子,以前她连摸都不敢摸。

方才在前厅,她哭得那样惨,眼泪是真的,鼻涕也是真的。

她知道怎么哭最能让人心软,怎么颤抖最能勾起怜悯。

每一句话,每一个抽噎的停顿,都是算计好的。

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爷,还有那个国公夫人,不都被她骗过去了?

想到那两人脸上动容的神色,尤其是国公爷那句“苦了你了,孩子”,云晚晚嘴角的笑意更深,带着一丝得意。

她伸手入怀,掏出那枚温润的羊脂玉佩。

双鱼戏珠的纹路在掌心很清晰。

她把它举到眼前,对着透进来的光线看了看,红宝石的鱼眼闪了一下。

指腹摩挲着光滑的玉面,声音压得极低,喃喃自语:

“还好……把你带来了。”

她随手将玉佩丢在旁边的梳妆台上,不再看它,转身走到窗边,推开精致的支摘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