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——穿越回来会透支她的身体健康吗?
那她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回去。
她不能抛下江朔野。
连续在床上躺了三天以后,栗知稍微恢复了点力气,她执意要去上学,雷珈妮却说:“你请病假的这几天,江朔野也没来上学。”
“好像自从葬礼结束以后,他一直都把自己关在家里,谁也不见,我和童焕金一起去看望过……也没有用。”
那扇原本准备重新粉刷一遍的暗沉的木门,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结界。
栗知站在门外,手指抬起,犹豫了半晌后,最终还是在斑驳的门板上轻轻地敲了三下。
“叩、叩、叩——”
沉闷的声响迅速被房子周围深沉的死寂感所包围吞噬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甚至连一丝脚步挪动的窸窣声都没有。
等了片刻之后,栗知深吸一口气,将声音放得柔和。她小心翼翼地对着门缝说:“江朔野,是我”
“我给你带了点营养粥,你开开门好不好?”
门内依旧是一片厚重的沉默,如同一只实心的皮球,冰冷地反弹回来,砸在了栗知的心上。
她不死心,又加重力道敲了敲,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央求:“江朔野?你听见了吗?”
“你就开一下门,让我看看你,把粥放下我就走,行吗?
依然没有任何回答。
连续来了三天,栗知吃了三天的闭门羹。
她为了不让父母担心,一直都在隐瞒自己还没有退烧的事实,每天早上都用冰毛巾敷额头,让他们摸了下没有高温,才能顺利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