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名工作人员,江朔野连忙问道:“请问本来坐在这里的一名女孩子呢?”
工作人员摇摇头,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她好像很早就离开了。”
江朔野拿起了外套,走到拐角处,听到了栗知父亲抽完香烟的咳嗽声。
有个小警员似乎正在朝着他开玩笑道:“栗所,马上要当岳父啦?”
“好多人都反映你这个女婿不错哦,现场临危不乱。刚才在笔录室里,两个小时都保持着端正坐姿”
栗父声音严肃:“别瞎说八道。”
“我女儿才不会嫁给他。”
说完,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,表达似乎有误。
应该直接说女儿才上高二,谁也不会嫁才对。
江朔野脚步停止在墙前,没有再动。
“栗所,这是刚才笔录人的背景资料。”另外一个新的声音加入进来,“他父亲还在服刑中,罪名是杀人未遂。”
等栗父走到拐角处时,早已没有任何人的身影。
他最后是在所门口看到的江朔野,少年身上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,背影挺拔,个子比这里的一些新民警还高。
感觉是个能当警察的好苗子。
可惜被家庭给毁了
“你家住哪?我送你回去吧。”栗父出声说道,走到了江朔野的面前。
江朔野摇头拒绝了。
他原本就想这样目送着栗知父亲的离开,结果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:“请问……您知道栗知去哪了吗?”
栗父若有所思,学着他刚才的样子,也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