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吓得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都跟着一起紧张。

到了医院,医生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江朔野头上的伤口,安排了拍片,看到诊断结果后,低声道:“放心吧,骨头没事。”

“伤口有点长,缝个五针差不多了。”

栗知倒吸一口冷气,脸色惨白。

好像一会儿要缝针的人是她一样。

江朔野把身上的外套脱了,披在栗知的肩膀上,蹲下来和坐在椅子上的她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
“你就在外面等我吧。”

否则进去看到了伤口,又要掉眼泪。

陪同的警员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
医生准备缝针前,建议江朔野打一针麻药,否则伤口会很疼很疼。

他沉默了两秒钟,还是回答: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
万一待会儿他晕头转向地走出去,恐怕栗知要立刻给他办住院手续了。

笔录并不急着做。

或者派出所能把设备带到医院来,在医院里给江朔野做,省得他路上折腾。

江朔野却拒绝了,看了眼栗知后,低声回答:“我没事。”

“现在就去所里吧。”

他早点做完,说不定也能早点判那个家暴男的刑。

一路上,栗知眉头紧锁,意外地安静。

她始终转着脖子,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马路,双手扣在一起,指尖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发白了。

见她心事重重,江朔野也沉默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