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也急忙拉住母亲的手,眼中含泪,轻轻摇头,示意她慎言。

赵元英也知道自己失言,重重叹了口气,跌坐回榻上,赌气道:“罢了罢了!昭儿那院子许久没人住,定然冷得像冰窖!今晚跟我睡,你去书房凑合一宿!”

云昭连忙拒绝:“阿娘,这怎么行?您和阿父怎能分开?我回自己院子就好,多加几个炭盆便是。”

云崇山态度坚决:“听话。书房里的炭火一直没断过,暖和得很。你的院子久不住人,潮气重,一时半会儿烘不热,容易染上风寒。”

赵元英想着女儿今晚心情定然低落,也需要人安慰,便不再坚持,只又忍不住抹了把泪。云昭见父母如此,只得应下。

一家三口简单用了些宵夜,又说了一会儿话,主要是云崇山嘱咐离京的注意事项,气氛沉重。

之后便各自歇下。

躺在母亲温暖柔软的床榻上,赵元英侧身看着女儿,轻声问道:“他这般赶你出来,你心里……是不是不痛快?你之前不是总盼着出宫吗?昭儿,你告诉娘,你是不是对他……”

云昭立刻打断了母亲的话,语气有些急:“阿娘,没有的事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京城恐有异变。这几日我

心绪不宁,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云香楼……塌了,阿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