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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摘星楼内。

萧烬正独自一人凭栏猛灌烈酒,试图用灼烧感麻痹那颗抽痛不已的心。

阿蕴早已被他打发回内室安歇,对外间翻天覆地的变故一无所知。

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跪伏在他身后,低声禀报:“陛下,云尚宫……在殿内独自垂泪,已有半个时辰。”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!

萧烬手中的白玉酒杯竟被他生生捏碎!尖锐的碎片瞬间刺入掌心,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,顺着手腕滴落,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点点刺目的红梅。

“滚!”萧烬从喉间挤出一个压抑到极致的字眼,声音嘶哑可怖,“以后她的任何事……都不必再报!”

“是!”暗卫心头一凛,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陛下!您的手!”张福安惊呼着冲上前,手忙脚乱地取出药箱,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,敷药包扎。

整个过程,萧烬眉头都未曾皱一下,仿佛那血肉模糊的手不是他自己的。

他只是抓起另一壶酒,仰头狠狠灌下,任由那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,试图压下那比手上伤口更烈千百倍的心痛。

待掌心包扎妥当,内室的阿蕴也已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