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脚踝旧伤未愈,忙碌一整日,连药膏都未曾来得及更换。
萧烬闻言,面色一沉:“朕方才说了,要你陪寝。你是未曾听见,还是故意忘却?”
云昭无奈,只得低声道:“陛下,臣实有不得不回去的缘由。”
萧烬心头莫名一阵烦躁,语气骤冷:“那你便滚回去!明日也不必再来朕跟前侍奉!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云昭应得干脆,行礼后便迅速退了出去,脚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。
素蝶悄步上前欲侍奉,却遭萧烬迁怒呵斥:“滚出去!”
素蝶吓得跪地求饶:“陛下息怒!云尚宫、赵尚寝再三叮嘱奴婢务必精心照料陛下……且、且云尚宫并非无故离去,她……她实有难言之隐。”
萧烬一顿:“是何缘由?”
素蝶声音愈发低微,几乎细若蚊蚋:“尚宫离去时,襦裙……似是沾湿了,恐是……葵水至……”
萧烬猛然一怔,刹那间恍然大悟——怪不得她今日神色间隐有疲惫,情绪亦似有些低沉,加之她脚伤未愈……自己竟未曾察觉,还一味苛责。
他心头莫名一软,那股无名火瞬间消散,只余一丝难以言喻的滞闷,挥了挥手,语气缓和了些:“罢了,起来侍奉吧。张福安何在?”
一直候在殿外的张福安立刻躬身入内: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朕口谕,命尚食局武灵玉即刻前往云昭寝处,好生侍奉,不得有误!”
“嗻!奴才这就去传旨!”张福安领命,匆匆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