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萧烬日后想要收回兵权,那也至少是三年五载之后的事了。
如今的他,根基未稳,一心想要做个中兴明君,好不容易才挽回些许名声,又怎会轻易自毁长城,动她这位刚刚擢升、背后站着云家军的“能臣”?
……
缀霞宫。
李漾之早已歇下,听闻皇帝突然驾到,惊得匆匆披了件外袍便赶出来接驾。
她赶到正殿时,萧烬已一脸寒霜地坐在那里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,让整个殿内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。
守夜的宫女吓得魂不附体,战战兢兢地奉上热茶。
李妃压下心中的惊疑不定,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:“臣妾参见陛下,陛下万安。”
萧烬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随即重重放下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他抬眸,目光如冷电般射向垂首恭立的李妃,声音平直无波,却像无形的巨石压在人心头:“你为何不问朕——为何会此时来你这里?”
李漾之心头一紧,愈发恭
顺地垂下头颈,声音柔婉却刻板:“前朝后宫,乃至天下万物,皆是陛下的。陛下圣心独运,想来何处,便来何处。臣妾……不敢妄加揣测,亦不该多问。”
“无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