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星楼,她昔日的居所,宫人竟还滞留在此。
萧烬没发话,可执掌六宫人事的尚宫局竟也毫无动作,任由这些无主的宫人自生自灭。
踏入摘星楼,一股寒意与萧瑟扑面而来。
十二名宫人,如同被遗忘的尘埃,蜷缩在殿中。稍有些门路的,裹着件旧棉衣,其余人只能挤在仅有的两盆炭火旁,瑟瑟发抖。
萧条,刺骨,更透着股荒唐的滑稽!
萧烬在主位落座,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跪倒一片的宫人。
寒气侵袭,他皱眉示意,炭盆立刻被挪到近前。
沉重的殿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界,也压得殿内空气几乎凝固。
“说。”萧烬的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的刀锋,“为何滞留于此?为何无衣无食?”
宫人们噤若寒蝉,头埋得更低。
直到尚宫局吴令仪和尚服局王玉蓉匆匆赶来,殿内死寂才被打破。
“啪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