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萧烬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。
刚才还像只欢快的
小鸟,怎么看了信反倒要哭了?
他从未体验过这种纯粹的、无需任何条件的父爱,下意识开口,声音竟比平时软和了些许:“怎么了?云国公在信中训斥你了?”
云昭飞快地眨了眨眼,将涌到眼眶的湿意逼退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没有,阿父说一切都好,让臣照顾好陛下便是,让臣不必有后顾之忧。”
她说着将信小心地折好,放回信封,指尖微微发白。
萧烬看着她强忍的模样,心头莫名地有些堵。
那句“一切都好”,背后是多少浴血奋战的艰辛?
这丫头,是在心疼父亲报喜不报忧吧?他张了张嘴,那句“朕当初在冷宫的时候……”几乎要冲口而出,却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,化作一声略显生硬的轻咳:“……咳,既无事,便退下吧。”
云昭依言行礼,转身向殿外走去,脚步有些沉。
【捷报是赢了,可那些流民怎么办?阿父信里一句不提,定是棘手。放任不管恐再生乱,强行镇压又伤天和……阿父怕是短期内还脱不开身。】
她忧心忡忡的心声清晰地传入萧烬耳中。